惊情500年前,并不是为那风花雪月
行者无牙 著
(一)
这辈子,有些人注定是寂寞的。 他也曾高昂起头颅,没有什么事情能入他的眼睛,除了那片天,还是那片天。 就连徐徐而过的风也带不走什么,哪怕一丝痕迹。 茫茫众生,找不到一个对手,是庆幸还是悲哀?有时头抬得久了,他也会低下来沉思。低到了尘埃里。看不见头。 独自却凭栏是孤傲的,孤傲在那一片精神的荒野。 只有他一个人,天地间仿佛已只剩下他一个人。 天色愈发的暗淡下来,他洼洼的深眸中泛出了更多的忧郁。 在夕阳拖曳着最后的脚步,欲走还留的那一刻,独自却凭栏仰天长啸。 “偶滴神呐,救救偶吧,属于偶的江湖到底在哪里”? “江湖在哪里?朋友啊我告诉你。她在你的理想中,她在。。” 这时,风卷残云,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还有带着九曲回肠的口哨声。坐在马上的一少年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报。。。。。。。。。。。” 各种声音还在空中回旋的时候,马已到跟前。当然,还有那少年。 “独帅帅,据可靠并靠谱的小道胡同消息,骑上这匹汗血宝马,你就可以穿越时空,与唐伯虎那厮决一胜负了!” 话音刚落,独自却凭栏平日颓废遍体的神经部落群立马一呼百应的抖擞起来。 “这。。。真的是真的吗?”由于喜出望外,独自却凭栏的神经群兴奋的牵扯到舌头上,一时结巴且语无伦次起来。
这可圆了他平生的唯一夙愿,那就是与风流才子唐伯虎较量,一定要掰扯出个之乎者也所以然来。 他不相信刘德华,更不相信宋祖德,但是他相信这位少年。 只是直觉,他太相信自己的直觉了,因此就相信了这位少年。 因为这个少年是他的栏杆(凭栏的铁杆粉丝以下简称栏杆)。世上没有粉丝会欺骗粉头的,他坚信这一点。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有众多栏杆拥护的最大噱头。那就是,信任。 对,是信任!无情的信任!信任他怎么那么真,信任他不但真而且善,信任他怎么这么真那么善!
江湖路,虽然永远是难以预测的,但是他做事情永远是一刀落下的干脆与快意。他追求这个。 他认死理,对,为了那千百年来的风流才子这个名号,他豁。。。豁出去了。 狂风还在肆虐。独帅帅哪管这许多,只见他一个纵身,跨上宝骑,绝尘而去。 电闪雷鸣追不上他的步伐,他心中的步伐早已捆绑在汗血宝马的轻蹄上。就像神州六号捆绑在长征二号F型火箭上一样。 直上云霄,不是为了那嫦娥仙子,在他眼里而是五百年前的那貌似风流才子的一个男人。
独帅帅骑上汗血宝马飞将而去,他并没有直接奔向明朝。 这,有悖于他急吼吼的性格。 他知道这一次,不能意气用事,他饱读诗书当然知道,子曾经曰过:不合时宜的意气会害死人啊害死人。。。
(二)
话说独帅帅骑上汗血宝马飞将而去,他并没有直接奔向明朝。而是到了自己的宅院。 他去抄家伙。 他知道,江湖很险恶,处处有恶招。 当然,再厉害的也有昏招。但是,光膀子的也怕裸奔的。 他怕万一,万一左等右等左右开弓的等也等不到别人发昏,他就没辙鸟。最平安保险的是--抄家伙。 当然,还有IP卡,IC卡,IQ卡等等,以防备鸟人打劫。 他是不屑于和那帮弱智们争斗的,因为他有身份,是个从不轻易失身且有份量的人。
没有月,却有星。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间隙中,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宠物狗吠声。 他就想这样悄然而去,低调是他的准则,没有豪言壮语,不讲三 个 代表,就这样。 他扛着利器,利器上挑着不大不小的褡裢,哼哧哼哧中透着男子汉伟岸的气息。 走出了大宅院。 庭院花房里仅剩的一朵没被他郁闷时摧残的喇叭花也落下泪来。 感时花溅泪,痛别独帅身呐。 他没有回头,决绝的摔门而去。只留下一个长长的背影。背影里浸满了惆怅。 他知道汗血宝马已发动引擎,蓄势待发ING。 只等他的主人一声令下,到五百年前那也抓紧显摆显摆。
外面一阵飒飒声,不是万千枯叶在舞动,而是千万人头正骚动。手里举着火把。 没有预料到。真的没有预料到。他心里翻江倒海般的嘀咕:还没到过年呢吧。 他见惯了这种阵势,建筑工人讨债的,年年如此。 因为他是CEO,凡是和钱有关系的都归他管,但是他是个有身份的CEO,碰到再恶劣的场面,他都不会歇斯底里的CAO。 所以呆若木鸡并不为之所驿动。 可是,这一次,他错了。彻底的,无与伦比的大错忒错了。 这时,在星星的镜像里,分明是他湿润的洼洼的眼眸。 眼睛里揉得了沙子,却容不了这感天感地的场景。 尽管没有听到号声,栏杆们还是自发的集结到了这里。 他们就是这样心齐,因为他们再也不相信法轮功了,法轮功只会让他们自焚,可是这次,他们擎着火把是为送行的,他们只相信心中的独帅帅。 只相信。
好一个盛大饕餮的场面。 没有人声,只有默默的祝福,那一炬炬火把照亮的是一颗颗虔诚的心。 无语,却胜似万马奔腾。 独帅帅感觉到他心里的小九九也次第汩汩沸腾了。 他知道,在他们心中他是伟大的独行侠,他继承了全宇宙侠客的光荣传统。佐罗、佐藤、佐佐木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去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一个绝对理论上的绝杀要靠他去完成,他知道这年头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只有靠自己!怪不得人们都喜欢说“我靠”,原来,它的伟大意义并不比一只苹果刚好砸在牛顿脑门上逊色。(注意,是一只苹果。)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办完事就还。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跨上了汗血宝马,身上的斗篷在风中发出了孜然烤肉的声音,那是欲火焚烧的心在期盼着一场生死决战。 ●●◤⺌ ·#¥%—*—…%#嗞ZzZz...... 伟大的开场曲响彻天谷,独帅帅这次是真的铁板烧了心,真正意义上的出发了。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我讨厌炒作,我讨厌前戏,我讨厌,讨厌。。。 不绝于心。
(三)
“喂,兄弟,醒醒。。。” 谁在叫我?独帅帅前几日因和讯才女烟雨瑶池江湖封刀而愁肠寸断的数夜难眠,一上马便昏睡过去。 听到有人发声音,遂摘下平日常用的夜用型眼罩,他瞪睛一瞧。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睡眼。在他的左手边,一位进步青年模样的男子正打量着他。 再一瞧,近处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跨着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比平日地铁里的人还多。 “哦,卖糕的。。。”独帅帅甚是惊奇,惊奇弦而未绝处失落感顿时油然而生。 惊奇的是竟然有这么多人和他同行,他却没有发觉。失落的是竟然帅不到一定级别,也能进入时空隧道。 “肯定给管理员塞了红包,横~~”他这样悻悻然的想着。撇了撇嘴,不屑。 这就是个红包满天飞的世界,这就是个暗箱操纵的人生啊。 “一看就知道你是第一次进时空隧道,怎么样,感觉如何?”那人挺热心,尽管看独帅帅没搭理他。 其实,独帅帅心里在前仆后继的愤愤不平呢。 “是的,第一次,你到哪里?去干啥?”独帅帅没有接茬,尽是好奇的问将起来。 “哦,老乘客了,研究古代史的,这趟公差到秦朝转转。” “到秦朝?”独帅帅一脸的匪夷所思。 “嗯,目前现状不好,我几个考古的师兄弟都下岗了,烤红薯的烤红薯,烤羊肉串的烤羊肉串,跑这么老远不得已啊,不然混不下去喽~~”进步青年向上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靶子状眼镜。轻叹道。 “主任说了,这次不把孟姜女到底是几滴眼泪哭倒长城的事搞清楚,就别回来!你说这是什么事啊,这还不算,尽拿我们研究出来的成果大言不惭的标上他的名字,然后扬名立万。”进步青年甚是感慨,话匣子打开覆洪水也难收。全然没注意独帅帅什么表情。 其实,独帅帅也没什么表情,他只是默默的为他无奈了三分钟。人的一生多的是无奈和彷徨,时间会抚平一切,就像虱子多了痒痒挠当然不会有市场。 “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独帅帅第一趟出远门,好似刘姥姥,对什么都新鲜,怕一会就到了抓紧岔开话题。 “他们啊,大多都是熟面孔。喏,那个,西装笔挺的,是做古董生意的,说这次去唐朝搞点正宗的唐三彩,总是拿赝品糊弄人也不是个办法,掺乎些真的好打包一起卖。有良知的人啊。。。”嗖的一下,独帅帅后背大面积感觉到来自北极+南极的缱绻缠绵。 “那个,肥头大耳的,听说秦桧是猪世家,一定放养了不少,去进一批,现在注水的猪肉都涨价了啊,什么世道。”青年指了指。仍不忘感慨一下。 “这小子,嘿嘿”他说的是独帅帅正前方的一个。“他去见新网友,上次说那个女网友驾着恐龙来,只看到俩恐龙没看到人,郁闷至极啊。。。”独自却凭栏心里一咯噔,怎么好像和我遭遇雷同呢,纯属巧合纯属巧合。难兄难弟般的同情三分钟。 “那个好像是大夫。他去干什么?”独帅帅指了一下。抓紧引开话题。 他们的聊天此时引起了周围少女,少妇,中、老年妇女的极大关注。众多眼珠子自然只是落在独帅帅的身上,不过没关系,独帅帅很能吃重。在这种所谓的负累方面,他只要轻轻一游刃,必然会有满江的死鱼。 “老道,兄弟你不仅长得帅AND帅到眼光里了,一定阅人无数吧。”作仰视状。 “这是个有追求的人,作为精神病院院长不辞辛劳的去求教弗洛伊德,真的不容易啊。。。”他接着说。 “跑国外去了?那和我们应该不是一条道。”独帅帅不解。 “哦,他到清朝要转车,专项公款被挪用了直达的到现在没开通呢。” 某人差点从马下跌落。
时光在向后倒退,可为什么速度会比前进快呢? 社会进步的同时,是不是有些东西丧失殆尽,骑上汗血宝马,乘上时空机器生拉硬拽也拽不回来了呢? 独帅帅陷入了沉思。沉思,一般是没有POSE的,但是依然很有型。 刚巧被一个摄影师发现,给他抢拍了一张,说到罗丹那建议一下,把那个雕塑按照这个造型捏,捏出来一定更加有想法。比“托”会更有创意。不就是一托嘛。 独帅帅甩了甩飘逸的长发。默许,微笑着授权了。 因为他一直非常的笃定,飘柔般的笃定。
就在同行的老中青MM们凝眸呆滞的注视此帅哥的时候,明朝到了。 独帅帅依依不舍的回放了电算是告别。但还是有点怜香,又回放了一次,安慰性的补贴群众们也应知足了。 他这样想,政府无能为力时也常这么干。 一边自我抚慰,一边抬手撸袖子看了看万年历表,自言自语道:“嗯,靠。。。谱!还好不是春运期间。。。。” 最近听到春运二字,就莫名的替别人发愁,他是个大爱的人,心里虽装着满甸甸的美女空暇处也会给需要关爱的人们留有放小席子的地方。 他不狭隘,更不瞎爱,嫉恶如仇的愤青排头尖兵敢于向任何恶势力挑战。 当然,在他心中也包括几百年来总是占着享有极高地位的坑不干什么却仍旧俯视一切的唐--寅贼。 他就这么称呼他。战略上实施藐视方案是他多年来制胜的法宝。优秀成功案列,比比皆是。 自信心一下子高涨了,想想就觉着兴奋,往日寂寞无主颓废无力的神经元细胞磕了药似的呼天抢地起来。 这就是寂寞的力量。有个对手,比吃几筐菠菜都强百倍,千倍。他总结道。 脚踩着500年前的土地,感受着500年前的气息,他有种重生的惬意呼啦啦的翻开了他人生新的篇章。 “阿牛对海斯卡姆。。。阿牛对海斯卡姆。。。”* 尽管一夜没刷牙,但是他仍然吟出了清新,携着这股清新向江南颠颠的奔去。
注*:“阿牛对海斯卡姆”--取自独自却凭栏诗歌《天使在人间》。
(四)
我将21世纪的冬雪 悄悄融化在这江南初春的早晨 我拖着蹒跚的步子 并不想承载许多,许多, 许一多,许二多,许三多 。。。
从21世纪严寒的冬天而一步跨入江南的春天,独帅帅多少有点不适应。 汗血宝马被眼前的景致惊呆了也慢慢放下了蹄步,每个蹄声正好落在诗点上,很是配合着独帅帅“热”情放诗的节奏。 独帅帅真的不想当脱星,但是没办法,此刻,他很是理解了《色戒》中的汤唯一把。 为了艺术,她可以脱;为了持之以恒保持帅的风度,他当然要脱。 一件貂蝉牌裘皮大衣,一件昭君牌贴身小棉袄,一件师师牌太空棉背心,一件一件的含泪割舍了。 他知道佛语中说过,只有放下,才能凉快。他遵循着自然规律,他恪守着帅哥准则。 “做最好的自己,我能!嘢~~~”他移动中显示着轻盈的步伐。
早春的江南小镇古朴典雅,亭台楼榭似天工偶成,感触着近处远处山水之灵气、花草之雅趣,柔风絮抚如烟如梦,弥漫成特有的清香和淳美的意境。 身边款款而过的女子,笑意香盈,媚眼未抛,独帅帅早已逍遥至仙境一般。 无边的魅惑像一枚绣花针一针一针缝补着他焦渴褴褛的心,他如入美丽的花海一般,摘这个也不是,捧那个也不是,心旌荡漾,血色惊情。 他真想把如此美景酿成一壶酒,一饮而尽,不醉不归。 但是,美酒未酿成,一坨鸟粪不期而至,不偏不倚恰巧落在独帅帅修长的玉臂上。 “这真是鸟。。。都拉屎的地方啊。。。”独帅帅认为这是天意,天意警醒他还有大事要完成,不能儿女私情情深意长如此这般。 于是,他深深喘了一口粗气,继续朝万能表指示的方向行进。 “应该不远了。”他又深深吸回一口气。
江南小镇,地杰人灵。男人长的颇帅,女人个个端庄秀丽。 这时,从街的拐角处闪现一个人,立刻引起一个,两个。。。渐进性的人群呈散开状的惊呼。 只见这人骑在一匹高大威武的血红色马上,一袭还微微带着鸟粪味的长衫,风流倜傥,面若银盆,玉树临风,帅呆了酷毙了哈拉子及地简直没法比喻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帅帅是也。 众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但哪里曾见过这样仪表响铃当当的人物啊。 此时,书生手上的书籍失魂般散落一地,对面肉铺的屠夫举起的刀悬在了空中,美女咽口水的声音如小溪潺潺流过,无声有声都聚焦在独帅帅身上。 当空气凝滞,众人喘息未定时,他急匆匆抛洒出一大片散柔散情,自顾自走了。 回眸,他还是忍不住回眸了,这可不打紧,美女们像说好了般“嘤”的一声,软绵绵随裙而倒了。 帅的力量殃及人裙。有如暗香浮动,让人欲罢不能。 正在沾沾自喜飘飘欲仙的当口,抬头,便看见了让他鬼使神差的牌匾,牌匾上写着心如撞鹿的“翠香楼”三个字。 这,这这这这这。。。这可是他梦中都难以实现的愿望啊。他想到了陈圆圆,想到了董小宛。想到了红烛摇曳,轻纱帐暖。 他探头探脑的进去一瞧,只见一个个顾客手捧着一包包花生米出来了。 独帅帅很是纳闷,“难道是古代的“翠”通“脆”?” “整个一标题党!”他忿忿然。失落中带着凄婉。 这时,不远处一个牌匾正好映入他眼帘。 “怡红院,嘿嘿,这下总归不会错了吧!”他的梦境此刻变成了现实,活脱脱的呈现在眼前。 只在短短一瞬间,他想到了使命。 他屏住呼吸,费尽心眼里的周折小心翼翼的打马而过。又但是,他此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 回头,哧溜一下又回到怡红院门前。他想,这样吧,让天意解决此矛盾。 于是他从兜里掏出了早已兑换好的明朝铜币。他常这样干。 “反面是去,正面是不去。”他喃喃自语。于是他就抛了。 铜钱自上悠然而落,结果是正面。“不行,三局两胜!”他为自己开脱。 再抛,依然是正面。 “五局三胜!”他恨恨的说。 还是正面。于是,七局四胜,九局五胜,十一局六胜。。。。一万八千六百一十一局九千三百零六胜。。。 天黑了,蛙鸣了,独帅帅累得不行了。依然是正面。 “天要绝我啊。。。”独帅帅最后一点力气只能长叹一声。 休息片刻,爬了起来,看了看恼人了铜币,突然发现,真的是突然发现的。 “我靠。。。”独帅帅悻悻的说。“NND,明朝居然也有错币!”那枚铜币居然两面都是正面。 “天将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耍弄你找不到北。。。”独帅帅认命了,他知道,这也是天意。
月儿爬上了树梢,花儿停歇了妖娆。转眼已暮鼓沉沉,楼台次第灯火。 独帅帅无力地趴在马背上溜溜达达的到了一家客栈。 一天来,他尝尽了甜头,也吃尽了苦头,正如周星星所说,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难以预料了啊。。。。 此刻就想海吃一顿,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养好精神明天去会唐寅贼。他知道,这才是重中之重。 想象着怎么打败唐寅贼,自己在心里贼笑了几声一下子便释然许多。 抬头一看,大红灯笼高悬处映着“五星集客栈”的标识。 “NND,明朝真会玩擦边球,白天来个翠香楼,这会又碰到个五星集,够前沿滴。。。”独帅帅嘟囔着,“不管这许多了,进去再说吧。” 还好,如他所愿,厢房设施真的够五星。 只不过,缺了21世纪那里的骚扰电话了。 哎,洗洗睡吧。
长夜耿耿,东方既白。第二日,独帅帅差人到城北桃花坞唐寅的豪宅递上拜会书。 哪知,碰了一鼻子灰。 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唐寅因早年“会试泄题案”锒铛入狱,被释放后不问世事,除其他江南三才子外,一律不见客。终日迷恋在野桃衰柳,美人怀抱中。 有诗为证:“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当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 赶在这当口,如何是好?花影浅照下,独帅帅左三圈右三圈在客栈的庭院里扭着脖子撅着屁股也想不出辙来。 重拳打在棉花上,是侠客的悲哀。放了空炮,是侠客加才子的不幸。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宁做臭棋篓,不做空炮手!”独帅帅操起了手中的吉他,将郁闷诉诸指间,近似哀婉的弦音处处流露出“天生我才咋还没有用”的惆怅来。 “好一个不做空炮手!”声音洪亮余音袅袅却无人现身。 分明是隔墙传音!“好大的内力!”独帅帅心中霎时一惊。 独帅帅知道他的琴音和琴语引来了一位高人。 正思忖,只见一白衣飘飘之优雅男子从对面阁楼飒飒而降,手握一横笛,紧跟着笛音四起,笛气竟在地上啪啪啪打出两行字来。“宁做臭棋篓,不做空炮手!” “好诗啊,好诗!”一转眼,那男子便气定神闲落地,赞许道。 独帅帅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看着地下那遒劲有力狂草而神聚的字体,一眼便认出来了。 是的,他就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祝枝山。 祝枝山为人风趣洒脱,才华横溢,好游山玩水而不拘小节。这次恰巧在五星集客栈落宿。 “哪里哪里,久仰枝山兄!”独帅帅抱拳称呼道。 互通有无,寒暄问暖,未过一个时辰,两个人便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了。 独帅帅万万没想到,竟然与江南才子祝枝山事先会了面并拜了把子。 世界真奇妙,空炮有着落啊~~~ 祝枝山知道了独帅帅此来的目的,并未吃惊,因为不服气者众多,唐伯虎此前也常常应对,只不过都是些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当然这次不一样,祝枝山看出来独帅帅是侠气英才逼人,但是碍于目前唐伯虎有言在先,不待任何外人,所以也不便引荐。 忽然,心生一计,耳语独帅帅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这般。。。 凭栏大喜,抱拳称谢!
(五)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唐伯虎果然中招。想那唐伯虎是何许人也,能让他打破罐子违背自己的条例,当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此刻显示了独帅帅的绝顶聪明,在未进行开战之前,他已胜一筹。当然,这也少不了祝枝山的提醒。 那晚,祝枝山耳语独帅帅说,唐伯虎是个孤傲的人,虽似看淡一切,只因没有旗鼓相当的对手刺激他,你要想个办法既能激发他的斗志又能显示你的实力。否则没戏,从哪来还回哪去。 独帅帅定是不甘心就此抽身而去。“重伤不下火线,瘫痪才去医院。”是他执拗的性格。何况,这点小坎怎能拌得住他这大脚丫子。 他从事先收集来的情报堆里想到了一个锦囊妙计,准备直捣寅窝。
寅窝。 意即唐寅府。(寅窝是独自却凭栏的称谓,知道他为何凭栏吗?就因为他放荡不羁,口无遮拦,所以得找个栏杆让身子靠靠,缓冲一下) 八仙桌上摆着一大一小两个篾竹制的箱盒。里面散发着饭菜的香味。 唐寅未动。并不是他不饿,也不是饭菜不香,而是此刻他惊愕的胃酸泛滥。 他盯着大小箱盒上的两张字条,在滂沱的冷汗里喃喃自语:“他终于来了,他终于来了。。。” 只见字条上醒目力着苍茫有力的字迹“小便当 汤”“大便当 饭”。 唐寅识辨千百年来大家字体,却独独不识独帅帅独创的这歪七八扭扭到曲成的麻花体。甚是惊讶。 从字体中走出来,他更是惊讶于始作俑者的挑衅的智慧,合情合理却直捣肠胃。 最可气的是,旁边还有几个小字“连连看”。 气焰嚣张前无古人,后无追兵。
这正是独帅帅一手炮制的大小便当事件。 他那晚从众多的情报中偶然发现唐伯虎喜欢吃街头吴二婶家的便当(据史料瞎载,早在明朝就有快餐行业了,当时称作便当,目前有些南方地区仍沿用至今),似醍醐灌顶,遂生此计。 过程不表。
怔怔然。却也层层波及欢愉的神经。 欲望如飞矢冷箭自遥远处激射而来。瞬间惊艳,瞬间空花初蕾。 唐伯虎似重生一般,就在那一瞬间,他已无需多言,一切纤毫毕现。 他清楚的知道,对手终于来了。 这是他渴盼已久,终日孤寂的微小火苗将欲灭的烛芯复燃蓬荜得以生辉的最大希望。 惊讶于千里之外。欢愉在万念丛林。
大家心照不宣。 这一场世纪对决很快到来。 先文后武。四大才子之一祝枝山自然做起了裁判的角色。 一位是多年好友,一位是拜把兄弟,他没有理由偏袒任何一方。 说文,无非是琴棋书画,但与武又有着必然的联系,二者皆不是圣人,却也均胜人一筹。 所奏所落棋下笔皆有内力助推,已然超脱于形式之外了。 所以,最终比的还是修养和功力。
人声顶肺。 不知是观战的人太多而使空气渐渐稀薄,还是大战前的气氛空前紧张像顶住人的肺一般喘不过起来。 唐伯虎自然有很多支持者,且不说其他书生秀才,九个老婆这阵势就已有了相当于九千斤牢固扎实的根基。 独帅帅并不在乎许多,他内心的能聚如切尔诺贝利核电站,阵势看似不大但威力无穷。 况且,他凭着帅劲和他多情的深眸早已捕获了众多少女少妇的心,现场自投独网的栏杆已是空前。 “呆会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本事!”独帅帅心想。 帅,并不可怕,就怕帅的还有文化。更不用说,独帅帅是德才兼币了。 但是,独帅帅也非完人,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不用说也知道,美女。 尤其是唐伯虎那九位惊艳的老婆,脱尘入世般在他眼前一晃,一晃,晃到他心里翻江。 最是那红衣女子,一抬首毫无察觉的电波,转而一低头的抿笑,直入独帅帅心窝。 这是凌驾于凡夫之上上超然于俗世之外外令人颠倒众生忘乎所以紧跟着血液分分秒秒激淌于浮躁体内瞬间沸腾同时也是令独帅帅惊诧不已于经典影像中虽饱经浮华风吹雨打渐呈势微然而却始终一已贯之随时笑傲群芳的骇人的Postmodern的美。 她一定是秋香。独帅帅心里说。想那唐寅贼三笑点秋香,我只承受这一笑便魂散千里,对手是何等的定力啊。 还好,独帅帅自备了吸氧设备。暗暗给自己打气。
等他回过神来。唐寅一曲《平沙落雁》已奏一半。 空气凝滞。只有弦音四起。 那种回旋往复的缠绵,似雁或飞或落,或落或鸣;那种直入心扉的吟哦,息声斜掠,绕洲千匝。 唐寅沉醉于指法与意境里。独帅帅心中暗是佩服。 一曲已尽,余韵袅袅。一种象外之致的味道,就好像一炷香慢慢地在空中舞蹈,且实且虚,缭绕而去。 技惊天外。似乎凝成一朵浮云久久不愿离去。 他们在等。看独帅帅怎么绕。 此时,独帅帅似被水蒸气环绕左右。一半唐寅之弦音,一半秋香之暗波。 桑拿梨花汗在额头青筋处不安分的匍匐,他终于按耐不住嫉妒与暧昧的火焰。激情的暴雨冲刷着积郁已久的心灵,他出招了。 出招之处,近似无情。却情之披靡。 他没有选《恰空》,也没有奏《第二十四首随想曲》,是为了不让众人提前厥倒。 《阿尔汗布拉宫的回忆》在他手里已然出神入化。 如丝化绵的轮指间流淌着迷蒙,回忆,幻想和憧憬,弦过处泪痕斑斑,诗意旷野,直白在博大的伟情,暗隐于箱盒的私鸣。 他哪里是在弹奏,分明是用整个心灵去演绎传奇的一生。 众人侧目。只怕泪眼示人。 “若言琴上有琴声,为何匣中琴不鸣? 若言声在指尖上,何不与君指上听。”秋香知音而动情。 一字一字,如诉如泣。独帅帅看到了秋香眼中晶莹的恻怜。 一曲未终了,秋香心飘摇。她知道自己已无法挽救。 就在这一刻,她的心早已飞向独帅帅。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 弦断。六弦琴魔变成了五弦琴怪。 心已凝结,何患弦断。独帅帅输了这场,实在情非得已。 尽唏嘘。
再说唐伯虎。 他一边惊叹于从未耳闻的弦音和从未眼见的顺溜指法,一边怒火四起在独帅帅和秋香的眉眼情溢。 为了保持风度,他也不便把不悦写在脸上。 自摆乌龙就是这样残忍,虽进了球,但是没人给你加分。 虽荣犹败啊,受此打击,很快便在第二轮棋艺上输给了独帅帅。 书法上的诡异精湛和唐伯虎真的是有一拼,但是,独帅帅被幸福冲昏了头脑。 他因秋香哗变喜极而忘形。竟然写了白字。再输一局。 “顶你个肺。。。”独帅帅恼火于自己的轻率。 下一场画艺比赛是他的局点。再输一场,全盘皆输。他的伟大梦想就打水漂了。 独帅帅暗暗振作起精神。
他已被推到了悬崖边。 对常人来讲,马不失蹄腿也哆嗦。 他不是常人。他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内分泌。 但是,必须有代价。 是的,他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几近六成功力在完成的那一幅画中,已是稍感虚脱。 但是,他仍信心满满,生来就是独帅独占鳌头吃独食,哪里容得下另外一人占有这伟大的名誉呢。 唐伯虎的画是他各项最顶尖的,自然不会输于独帅帅。 难分伯仲。祝枝山一眼看破,但还是征询了一下边裁--各大观战高手。 平局。
独帅帅还是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此番不会一帆风顺,但是,但是骑的好好的他为何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当然,唐寅贼也不是一般人物。 “不是牛A,也不是牛C啊。”他半服半不服的总结道。 话虽如此,但抵挡不住独帅帅必胜之信念。 这个信念历经了500年的冰霜雪雨,喜马拉雅压不垮,滚滚黄河冲不灭。 他就矗立在山之巅,跌宕在浪之尖。
马儿撩蹄。尘烟四起。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巅峰决战。
(六)
有些时候,是适合雨天独行的。 特别是在江南小镇,烟雨蒙蒙,像一幅水墨画,斑驳里浓淡相宜。 没有写意,任何绚丽或加重的笔调都显得格格不入。 有一个人,自顾自走着,整幅画里立刻便有了灵动的感觉。 只是他全然不知,或许,此时此景已深深刻在别人的记忆里。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仿佛隔世的情和怨在他脚下辗转成泥,粘不牢,却也甩不下。 他没有驻足,只是一味的任这画境孤芳自赏着。 没有了喧闹,独帅帅将背影隐藏在这烟雨迷离中,渐渐远去。 浑然不觉中,他已身在远离小镇的一座山间。 半山处,望着谷涧峰峦,云飞雾绕,他挺直了腰深深吁了一口气。 那一场世纪终结战再一次萦回脑际,盘旋,盘旋。
那日黄昏。 天边渐似愁浓的血色映照在每个人的面庞上。 没有旗帜风飞,没有战鼓和擂。只见四周,树叶在无声的杀气里纷纷扬扬而落。 人未动,马先行。 唐伯虎坐下一匹辣蹄催花青鬃马先声夺人,前腿离地,长嘶一声,彪悍十足。 “切,竟整啥个POSE!”独帅帅胯下汗血宝马不屑一顾,它可是久经沙场的一匹老将。“要来就来真格的,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嘀咕的同时已风驰电掣呼啦啦冲将出去。整个一实际主义者,和他主人一个模子。 顿时,两马交错,战在一起。 唐伯虎手中一把戳心戳肺锁喉金缨枪直逼独帅帅而来。金枪闪耀顿时使霞光黯然失色。 “好一把金缨枪!”只见独帅帅镇定自若般飘移闪身,轻松化解。 双方初次对垒都极为小心翼翼,先是试探,并未加功力。 回到五丈以外。四目凝视对接。 此刻,二人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作响。 “哼,竟然勾引我家娘子,此仇不报,枉为男人!” “切,拜倒在我长袍马下的女子还在少数?你就会使个金缨枪,还能揽住瓷器活不成?!认命吧,你~~” 心里大战也紧锣密鼓进行中。 独帅帅前面已经大意丢掉两局,此战只有胜,没有退路了。 进行初步试探后,在唐伯虎随意一枪却咄咄逼人的态势下,他不敢掉以轻心。 旁边秋香也没闲着,她当然知道唐伯虎的厉害,暗暗为独帅帅鼓劲,额头香汗微沁,手脚潮冷。 只见独帅帅从不大不小的褡裢中取出了他独家绝门利器。 惊!乌泱乌泱的人群一片哗然! 裁判祝枝山也瞠目结舌,他虽精通十八般兵器,却也未曾见过如此天造之材。 在众人眼皮底下,挺拔出一根绝世光溜溜木制长棍,棍的正前端是一明晃晃的利器,较宽而扁平、刃部微呈弧形,顿时使霞光从黯然失色中抖擞起来。 “我怎么看着像家里和泥用的铁锹啊。。。”围观的一小孩童言无忌。 “是的,它的形状的确像一把铁锹,但是,这根本不是一把普通的锹。长棍由虽不可雕却柔韧无比的千年朽木制成,外喷宝马车专业漆,棍的前端并非铁器,而是由108种金属熔炼而成的合金体,合金体的最前沿,也就是制敌于死命的则是史上最锋利无坚不摧的金刚钻。” 对于独帅帅来讲,战时这是独家兵器,和平时期它就是为企业剪彩,挖个坑种个纪念树什么的。 “所以,这不是铁锹,而是合金锹。” 独帅帅压低了声音,以赵忠祥似的语气缓缓解说。边解说边露出祥和凿凿的目光。 平缓出语,其实威慑甚甚。 “管你是什么锹,打不赢,金刚筢子也没用。”唐伯虎心里已略知一二,暗暗吃惊却也顾不了许多了。 想到秋香用眼神投怀送抱,就气愤轩昂,横古锭枪,立刻杀将而去。 呯砰呯砰呯呯砰。。。两种利器,上下翻飞,天空下弥漫着枪对锹的碰撞声。惊骇云天。 十五个回合转瞬即逝,夜色已悄悄来临,但二人依然是难分难解。决斗场面使整个夜空似被超高压灯光笼罩一般。 突然,一道光柱闪电般直直刺向唐伯虎。 独帅帅出了绝招。此前画艺比赛消耗了他六成功力,几番回合下来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只能速战速决,否则必败无疑。 那道光柱不是什么其他暗器,而是合金锹的锹头。原来,独帅帅贼得很,在解说的时候留了一个关键的必杀秘密。合金锹手柄处有个电动按钮,只要一按下去,锹头就会直接迅雷般扑向目标。 这一锹下去,带着独帅帅的九成功力,命中后不死即重伤。 唐伯虎发现不明飞行物直直奔他而来,哪敢接招。 说时迟那时快,唐伯虎使出空前绝后的飘渺幻影移魂大法,欲避之。 稍微没来及。只因事发突然,而无法防备。 唐伯虎的肩头重重挨了一锹,霎时血贯满地。差点跌落马下。 规则上说,决斗以生死或落马为标准。所以他并未失败。 唐伯虎岂肯善罢干休,在独帅帅以为大功告成稍微迟疑的一瞬间,体内仅剩七成功力而凝集的戳心戳肺锁喉金缨枪以气贯长虹之势奔着独帅帅就去了。 “不好!”独帅帅大叫一声。连忙用未收回来锹头的兵器棍棍硬是接招了。 不接招,命不保。接了招,等于用一根棍子和仅有的一成功力去碰七成功力凝聚的拼命枪。 “不接(结)也得接(结)”此刻他耳边响起了建筑工人讨债的声音,虽然同音不同字,但是都是一个近乎绝望的无奈啊。他很是理解了工人们一把。 巨大的内力冲击波将独帅帅这边围观的群众推向两米以外,独帅帅应声摔落马下。 他输了。可以说是完败。 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因为从来都是这样,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没有败过。 但是,今天。。。 他百思不得其解。
“施主面露阴云,定有困扰之忧。”独帅帅从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中还未走出来,不知不觉却到了一个寺庙。一位慈颜善目的老和尚看出端倪,双手合十道。 独帅帅凝重的眼神中泛着壮志未酬的波澜,他将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告诉了老和尚。希望得解。 “来,抽个签吧。”老和尚说。 独帅帅拿出一根,交给老和尚。他竟然不敢相信,是上上签。 “天意啊,天意。”老和尚颔首微笑。“上天注定你要输掉此局。” 独帅帅甚是不解。“但为何又是上上签呢?”遂问。 “天机不可泄露!”老和尚说,“但是因为可以泽福于你这不凡人物,我想老天也不会怪罪下来吧。” 独帅帅已是猴急不可多耐。 老和尚不慌不忙拿出一面镜子,交给独帅帅。 “施主,看看吧。” 独帅帅带着疑惑定睛一瞧。只是这一瞧,便呆住了。 镜中显现的分明是早前被他称作寅贼的唐伯虎。 “是的,你就是500年前的唐伯虎。你想要打败自己,是何等的难啊。”老和尚一语道破。 “我就是500年前的唐伯虎,我就是500年前的唐伯虎。。。”独帅帅自言自语,略有所思。 有一句古老的格言说:“战胜自己是最不容易的胜利”。 你若是勇敢的,必须战胜自己的懦弱;你若是勤奋的,必须战胜自己的懒惰;你若是洒脱的,必须战胜自己的执迷;你若是正大光明的,必须战胜自己的私欲。 薄薄的剃刀两面,只有一刃之隔,一念成痛,一念成和。
独帅帅回想起此次的经历,许多事情的的确确都在一念之间,片时姑息则瞬刻颠倒。 悟,则有。废,则立。此当为上上签。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独帅帅原本忧郁的眼神立刻显山露水,狞笑四方。 不过,不过,他此刻还有一念未完。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他又悟出一条来。喃喃自语间,几个纵身便消失在苍茫青山间。 “秋香,我来了,我来了,来了,来了。。。了。。。”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扑通!
本故事绝没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导演侵权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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