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非常

文 行者无牙

本文仅献给我的朋友拾子人，愿你早日跨过这道坎，祝福！

    （壹）

    有一种结果就是不知所以。
    探究却是件曲折还可能迂回的东西。所以，便可能永远不知。
    晨和光，风清扬。褶皱的海，花开只半季。是顺应还是悄逝，是压缩还是抖纵，在天上，在瓶里。
    云。水。还有刻满情字的混合体。

    旧白。新址。
    你说过什么，他又在哪里。
    白开水冲淡了浓稠的记忆只剩下轮廓的过往，仅略一走神，却又被岁月挤压变了形。
    原本的尖锐和弩张因少了光照而发黄，遂压在箱底，让尘土递增彼此的距离。
    于是，就成了现在。
    依然能听到声音，辨别颜色，嗅出自然，咀嚼硬与软。
    依然要承受，决断，等待和宣判。
    来来回回，过过往往，那一切发生在当时捉襟见肘、羸弱困惑的场景，已然在岁月的流逝中找到了缺口。

    一个声音说，你，还是你。
    一个声音说，你，已经不是你。

    （贰）

    不寻常，其实，只说的是当时。
    即使现在看起来轻飘的如一根草芥，而在最初的境遇里常常被编织成一道道绳索，将心牢牢捆住。
    千古多少事，都已在笑谈中盛装而过了，生命中，还有什么重量不能承受。

    好日子还没有到来，街角的陀螺仍在原地打转，你一鞭子一鞭子地抽，还不是为了逾越那偶然碰到的凸石或摆脱极速下滑的凹坑。
    所以，只能继续下去。
    从最初的抖抖索索到如今依然会心悸却也不再手势凌乱的动作。
    你知道了，那原本就是一生中必然要过的坎，定沦的坑。无论你是浑然不觉，还是眼睁着被推搡到某个境地。
    选择，只在你要不要察觉，要不要面临，要不要遭遇。

    （叁）

    生活的坐标上，没有如果。

    （肆）

    有些话总被生活一遍遍的验证着，尽管在当时听起来是多么的随意甚至有些矫情，它无关于劝慰，只是静静的躺在某个书页里，随手记在便签的角落处或是被风早已吹皱拧巴的看不到痕迹，等到某一天，无论你是庄重的蓦然回首，还是穿着睡衣，磕着瓜子，手指头在遥控器上心不在焉的乱揿，某些话可能就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跃上心头。
    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几句话，要么是激励的，要么是随遇而安的，甚或是颓废的，除非你一无所知。
    是对，是错，它们都被验证了。

    所以宁愿相信，比起千疮百孔，一无所知会更加不幸。
    即使，你闭上眼睛，世界才会清晰。